為什麼?

寫完昨天小樂樂闖禍的文章, 我的腦海若引若現地出現了一連串的影像, 我發現童年的我, 曾經也經歷過小樂樂的遭遇.

小時候家庭管教很嚴, 父母都奉行節儉原則, 所以伴隨我身邊的, 都是一堆玩完再玩的玩具, 父母鮮有給我們買新的玩具, 我們並沒有抱怨或羨慕, 也許因此造做了我目前 "知足" 的心態.

當時老爸跟一位朋友有生意上的來往, 這位朋友讓老爸賺不少錢, 他是一個胖子, 他的容貌我記得很清楚, 因為他留著一把黑黑的鬍鬚, 看起來有點像中國版的聖誕老公公. 偶爾他跟他太太會探訪我家, 那是我最高興的時刻, 因為每次他們的探訪, 定必帶來很多不同的玩具, 我們歡天喜地的把禮物接過來, 已經進入忘我狀態, 他們在談什麼已經不重要.

當他們要離開, 我跟他們揮手道別, 然後埋首在新玩具中的時候, 忽然身體一陣痛楚, 來不及反應, 痛楚不斷重複, 原來媽媽正拿著籐條, 向我身體打過來. 已經不想問為什麼, 腦海中只有逃難的意識; 往廁所躲, 往廚房躲, 當然最終還是逃不過藤條的酷刑. 是因為我太笨? 還是我太沒膽? 每次受罰後, 我完全沒有追究原因的衝動, 把眼淚擦乾, 躲到房間去, 沉沉睡著. 在我記憶中, 這奇怪的狀況出現過不只一次..

事過境遷, 所有玩具已經在搬家時丟掉, 跟爸爸合作的那位胖叔叔也因為錢財問題與老爸翻臉, 一切已經完全不一樣, 但腦海中的這個疑團, 沒有離開過我, 我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恨他們, 只是心中一直在想, 一直在疑問 - 奇怪!! 爸媽為什麼要打我?